Илон Маск разорвал связь с отцом на фоне обвинений в сексуализированном насилии
五名子女及继子女指控埃罗尔在1993年至2023年间实施性侵,地点涉及南非和加利福尼亚州
最早指控发生于1993年,当时4岁的继女告诉亲属埃罗尔对她有不当触摸
2009年的临时保护令中,继女还指控埃罗尔虐待他的两个女儿和一个继子
针对埃罗尔共进行过三次独立警方调查,两次已结案,第三次结果不明
2022年在X平台发帖称,他与弟弟金巴尔自90年代起在经济上支持父亲,条件是“不做坏事”,但“不幸的是,他确实做了坏事”
2017年接受《滚石》采访时含泪称父亲“几乎做了你能想到的所有邪恶之事”
亲属多次致信埃隆求助,2010年的信中写道:“我们真的需要你的建议、帮助和指导,因为我们每天看着这些孩子受苦”
埃隆曾资助家人移居美国,试图获得同父异母妹妹的监护权以保护她们,并多年为前继母及继姐妹提供经济支持
埃隆·马斯克与父亲埃罗尔·马斯克之间长达数年的公开决裂,终于有了一个令人不安的注脚。2025年9月,《纽约时报》发布了一项深度调查,通过查阅警方报告、法庭文件和家庭私人信件,揭示了这段父子关系破裂背后远比“性格不合”更为沉重的真相——埃罗尔·马斯克面临多项性侵亲生子女和继子女的严重指控。
调查显示,现年79岁的埃罗尔被五名子女及继子女指控实施性侵,时间跨度从1993年延伸至2023年,地点横跨南非和加利福尼亚州-3-13。最早的指控发生在1993年,当时埃罗尔的第二任妻子希尔德-玛丽·贝泽伊登豪特的4岁女儿告诉亲属,继父对她有不恰当的触摸行为。据孩子的姨妈埃尔米·斯密特向媒体回忆,女孩当时说“请不要告诉妈妈”,并描述了埃罗尔将她从客厅抱到垃圾桶存放处的经过-3。据称,当孩子母亲与埃罗尔对质时,他“突然哭了起来”,承认了行为,并说自己“经历了创伤,情绪失控了”-3。这起案件后来因离婚协议的一部分而被撤销。
十年后,同一名继女——当时14岁——在加州马里布的家中撞见埃罗尔正在嗅闻她的脏内衣。家人称,警方、儿童保护服务机构以及埃隆·马斯克本人都被告知了这一事件-3。此后,埃隆曾探索获得这些孩子的法律监护权,并将父亲送回南非-3。
2009年,这名继女申请了临时保护令,其中不仅指控埃罗尔对她本人的行为,还指控他虐待他的两个亲生女儿和一个继子-3。保护令获得了南非地方法官的批准。据《纽约时报》查阅的2007年信件,孩子的母亲也曾致信埃隆提及这些指控-3。
然而,最具讽刺意味的转折发生在多年后:这名继女在20多岁时与埃罗尔重新建立了联系,二人发展为恋爱关系,并至少生育了一个孩子-3-10。这一事实本身便让家族内部的指控蒙上了更为复杂的阴影。
2023年,新的指控再次浮出水面。埃罗尔当时5岁的儿子声称遭到不当触摸,家人和社工介入并再次报警。据《纽约时报》报道,这是针对埃罗尔的第三次独立警方调查,但该案因证据不足被关闭-5。另外两次调查也均未导致任何定罪。
家族成员多年来多次向埃隆·马斯克求助。2010年的一封五页信件恳求他介入:“我们真的需要你的建议、帮助和指导,因为我们每天看着这些孩子受苦。”-5 据调查,埃隆资助了家人的移居美国,试图获得同父异母妹妹的监护权以保护她们免受父亲影响,并多年来持续为前继母、继姐妹以及那位声称目前仍接受他月度资助的前继姐妹提供经济支持-5。
埃隆·马斯克对父亲的态度在公开场合一直明确而决绝。2017年接受《滚石》杂志采访时,他声音颤抖地说:“他是我所知道的最糟糕的人……我父亲会有一个精心策划的邪恶计划。你根本无法想象。他几乎做了你能想到的所有邪恶之事。”-8 2022年,他在X平台上发帖称:“埃罗尔在90年代花光了钱。从那时起,我和弟弟在经济上支持他及他在南非的大家庭,条件是‘不做坏事’。不幸的是,他确实做了坏事。”-9 在沃尔特·艾萨克森2023年出版的授权传记中,埃隆确认与父亲“没有任何沟通”-1-14。传记中还披露了一个令人心酸的细节:2016年父子会面时,埃隆的朋友看到“他的手在发抖”-10。艾萨克森写道:“有些人占据了马斯克头脑空间里的‘恶魔角落’。他们触发他,让他变暗,唤起一种冰冷的愤怒。他的父亲是第一名。”-10
埃罗尔·马斯克对所有指控一概否认,称之为“虚假且荒谬至极”,并指责家庭成员“唆使孩子撒谎”以试图勒索他的长子-11-16。他坚称与埃隆保持着良好关系,称二人“非常亲近”,这与埃隆本人的公开声明直接矛盾-16。埃罗尔此前在接受法新社采访时曾承认自己是一个“严厉的父亲”,但将儿子的雄心壮志归功于这种“南非男孩”式的家教-17。
这场调查揭示的远不止一桩名人家庭的丑闻。它呈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模式:指控持续三十年、跨越两大洲,家族成员反复求助却屡屡碰壁,而最有能力干预的那个人——埃隆·马斯克——在公众面前选择了沉默,在私人层面则用金钱和距离构筑了一道难以逾越的墙。父子关系的彻底破裂,从来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数十年累积的恐惧、愤怒与无法言说的创伤的最终产物。

